“你在那儿等了多久?”独眼的男人坐在办公室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,侧着头用他那仅有的一只左眼,看着面前的紫发少女,冷冷地问道。
“六天六夜。”
神色木然的紫发少女目视前方,身体挺得如标枪般笔直。
“你确信这是最好的时机?”
“是。”
“现场还有些什么人?”
“只有一个酒店的伙计在场。”
“他看见你出手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但没看清楚?”
“以当时的条件来说,他不可能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在现场也没留下什么证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吗?那……这是什么?”两人的问答飞快的进行着,同样生硬坚定的语气,就象是一个人自己在和自己吵架。直到哈迪兰拉开抽屉,拿出了一团青灰相间的柔纱。
那是一顶用最好的丝线,织就的斗篷。
“这是……我的斗篷……”少女那冷漠的脸上闪现着几分不安的神色,但还是大声地回答着独眼男人的质问。
“还不止这些……”独眼的男人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翻起了斗篷的帽檐,让两根缝合线边上的那根淡紫色的长发,为他的话作了充分的补充。
少女一言不发地低着头,看着她的错误。
只是一根头发,看似微不足道,但对一个特工来说却已足以致命。
“这已经是第三次了,一个特工只要失手一次就有可能致命,这一点……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象是很难以决断似的,独眼的男人低首沉吟了许久,放缓了语气淡淡地说道:“你暂时不要参加任何行动,放几天假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紫发少女稍稍迟疑了一下,极迅速地用眼角的余光,瞟了桌上的一封盖有奇怪火漆的信函一眼后,便转身退了出去。
独眼的男人皱眉凝视着桌上的信函,口中喃喃地自语着:“kof大赛……想要参加吗?”。
一种不祥的预兆,在这位独眼伟男子的心中油然而生,就象是一场渐渐被淡忘了的恶梦,忽然间又在他记忆的最深处重新复活。
沉思,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,直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。
城郊,墓地。
迟暮的夕阳,带着它那仅存的一线光芒向黑暗中滑去,沉寂的世界里看不见一个生命的影子,只有一阵阴冷潮湿的山风,在连绵起伏的墓碑群中徘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