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你身体长出的妖娆的花

他们心照不宣失去了联系。生活依旧继续。

子葵是专职手模特,一场下来,三五千不等。所以,她极少自己煲汤,多在餐馆,有时,也像平常的女孩子,吃点小零食,晃过一顿饭。毕竟,手,是她养生的本钱。

常常,她独自呆望着掌心,淡粉,纹络寡淡,田洋曾经看着她薄弱的掌中线戏谑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。是啊,她苦苦一笑,如不没心没肺,如何掌心的感情线,断了又断?

她原以为,等自己离开了古年,便会和田洋一起,终老。

古年将她带到了这座城市,给了她一切的一切。如果交换也是一种耻辱,那生存有太多时候便意味着死亡。如今,古年已从她生活中消失,她只当那是场青春的桃花殇。而田洋,依旧只是,蓝颜知己。

她将给妹妹的钱,放在田洋手里。粉色的人民币,桃花一般好看。

田洋说,子葵,鸡蛋糕就在厨房,我这就把钱给子菡。

子菡不肯见她,讨厌她,诅咒她,以她为耻!却依旧花着子葵“耻辱”的钱,在象牙塔中,描绘自己纯洁的青春蓝图。

没有人纯洁。也没人天生污浊。子葵总这样告诉自己。

田洋离开后,房子突然空旷起来,形同沙漠。时间流沙中,她觉得身体一点点干涸。不由想起那个潮湿香艳的夜,沈寒粗重的呼吸,黝黑不可见底的眸子。仿佛一伸手,仍可触见。

想起酒会上他惊异的样子,他说,他们一定见过。她狡诈的笑,得意而忧虑,沈寒,你缘何知道,子葵是为了你,才来到这座城?

4

子葵应一家钻饰公司之邀,拍摄一系列情香意暖的钻戒广告。来到摄影棚,却发现沈寒手持相机,正在调焦。

姜子葵?沈寒目光凛冽。仿佛像割开子葵的骨肉,看清她的意图。

子葵落落垂眉,将滑下香肩的丝带提起,并不看沈寒一眼。这时投资方一小头目对沈寒介绍,这就是姜子葵姜小姐。今天的模特。然后又对子葵笑涔涔,这是沈寒沈大摄影师。

子葵抬起婉转明眸,光影暗转,却一脸清白之色,对沈寒伸出手,你好!

沈寒突然心冷,那一夜,她比他遗忘得都彻底。懊恼、颓败,如同发酵的沼气,逼得他头昏脑胀、意乱情迷。他轻握她的手,也很清白的笑,你好!

一组照片拍下来。子葵的万千风情在沈寒的摄影机中一览无余。纤细柔腻的手指,晶亮的钻戒,唇边久久不肯泄露的笑,一切浑然天成。

当沈寒的眼落到她酥白柔滑的手腕时,神思飘忽起来,那个香艳浓腻的夜,这双明艳的手腕就是纠缠在自己的波前。就在这刹那,他决心暗暗。

收工时,他走到她身后,贴近,手指在她腰际肆意滑动,却极客气的样子,子葵,今晚,一起吃饭吧。

子葵拢起发,穿上外套,对他笑,说,不了。

沈寒愣了一下,只好递上名片。索要她的号码,却被莞尔拒绝,她轻佻眨眨眼,这么不自信了?我,会给你电话的。

子葵走后,沈寒想,小女子!欲擒故纵!不过,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被撩拨得痒酥酥却不得手的挑战?尤其是这种本已臣服身下的女子,如今却冷冷若贞妇一般,对自己说,不!

5

子葵终于给他打来电话。要他决定,去她家还是……眼下意极明显,沈寒,你想要一个香艳的夜,还是有更多的企图。

沈寒毫不犹豫地建议,去天府老妈吧,那里的川菜漂亮的紧,我请你吃。

子葵说好。

沈寒说我这就去接你。

子葵想说,原来你还记得路。但却活生生吞入肚子。这已经很好,至少,他与她的交往,浮上了水面。

一顿饭下来,子葵的嘴巴不停吐气,像个小孩子,对沈寒作鬼脸,好辣,真的好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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