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笑,看你皮肤这么好就知道你很少吃辣椒。
子葵皱眉,眉尖上的小痣显得格外娇俏可爱。她说沈寒,你这是蓄谋,你嫉妒我皮肤好。
沈寒只是笑,突然他发现,原来,生活中的女子远比床上时生动具体的多。哪怕妖媚的子葵,生活中,也不过,一个单纯的女孩子。
送她回家时,沈寒推说自己口渴。
子葵眉目间变得荫翳,生生的拒绝了沈寒。
沈寒永远不能明白,她是这样不愿意,关系又倒退回去。她同沈寒,一夜温情,然后路人般永不再见。
6
然而,事情永远不如既定那般。子葵也知,爱情中,那个爱的多得人,注定要受伤害,哪怕多爱一分。
沈寒是她逃不出的障,是她失尽城池的迷魂香。她拒绝得了他一次口渴,却拒绝不了他第二次。
缴械,投降,沉迷,受伤。
爱情也逆转了方向。
沈寒宽大的手掌仔细抚摸遍她每一寸皮肤,她轻轻地叹息,沈寒。
沈寒抬抬头,看着她光洁的额头,不应声。
子葵对沈寒笑,像只娇媚的小狐仙,眼睛滑润如泪,你说我们会不会前世有姻缘?沈寒笑,别瞎说。
沈寒每到半夜,定会离开。有时走到楼下,看到子葵孤单的身影映在窗前,心里也有隐隐的不忍。只是,像子葵这样妖惑的女人,如何拿来爱?难道娶回家,建一座城堡将其藏匿,而天下,哪里有不可攻破的城?倒怕将来憋屈的是自己。沈寒安慰自己,男人总是爱自己多一些。
所以,他舍得对她说真话,他说,我爱你。
因为他没把握,多久后,他们终将别离,然后,他失去了说爱的机会,甚至,说爱的能力。这句话说得真好,城市里除了性无能的男人,就是爱无能的男人,除了这两者,只剩下,女人。
子葵躲在沙发里,像个迷途的妖精,妖艳,而无助。她请求他留下,他终是衣带整齐的离开。两年如一日。
她终是成了他夜生的欢情。
7
爱一个人,会多久远?
子葵想,沈寒永远不理解,为什么那个香艳的夜她会流泪,紧紧抱着他,声音细细碎碎,那时她在说,沈寒,沈寒,我好想你。
是的,子葵爱沈寒,远不止两年。
而沈寒当然不会记得,十年前,一脸青涩,低眉含羞的姜子葵,爱上了他。
那时,子葵刚刚下学,看到一影楼征手模特,那时,四处找工作,因为子菡,因为她要供给这个小妹妹读书。
进去时,她遇见了一个留罗丹胡的男子,他就是沈寒,那时的他远比现在年轻。子葵从来没看到一个男子将粉色穿的这般刚柔并济。她拘禁的对他说明来意。他没看她几眼,转头,对身边的女子笑,怎么?现在只要留个长指甲就可以当手模特吗?
子葵愣愣的看着他,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。那时的她,单薄,可能营养不良的缘故,过尽千帆的沈寒当然不会留意这样的女子。
倒是她的眼泪,让沈寒惊愕了,他递给她一个纸巾。
那一次,子葵没做成手模特。但是她却经常跑到那个影楼旁边,偷看,沈寒,看他身边频频更换的香粉佳人,她们妖艳魅惑,凹凸有致。身上的柔媚锦衣是子葵想都不敢想的奢侈。
那时,她就告诉自己,做一个沈寒喜欢的女子,妖娆,尖锐,风情万种。
